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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耆宿巨眼 激赏大崔——简说六老论崔如琢艺术

2018-05-29 16:59:50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谢春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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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崔者,此之谓中国画大家崔如琢先生也。

  耆宿者,则刘海粟、贺友直、李苦禅、辛冠洁、饶宗颐、李瑞环六老也。

  彼等六老皆吾国当代未可略过之重要人物,先后皆以法眼巨眼激赏崔如琢先生之艺术,发为要言、重言,为之品评论定,今遂一一略记,或可为吾人对当代崔如琢之艺术得有深入之识见也。

  刘海粟先生:

  北方的大写意,我最欣赏齐白石崔如琢两家。

  这是1986年,崔如琢先生旅居香港时,与刘海粟先生相遇,十分相得,海翁初见如琢之作即大为欣赏,主动提出合作荷花图,气息相交,何等快意。其时画家陈德曦先生在场,共论道谈艺,未可终日,说起北方的大写意局面,海翁慨然道:“北方的大写意,我最欣赏齐白石崔如琢两家。”这段艺坛佳话,在当时的香港明报刊有详尽的报道。

  刘海粟先生是我国百年来文化史和美术史上不可一缺的风云人物,他之狂肆,他之敢为天下先的气概气度的确为史上少有。他在上海复兴路上的居所被康有为题为“存天阁”,又被人称作“艺术叛徒”,创办“上海美专”,在中国首倡模特儿写生,与道学家们大肆论战,等等,皆在中国美术史上留下光辉业绩,长久不衰。他是中国新美术运动的拓荒者,也是中国现代艺术教育的奠基人,慧眼识英才,也是他一生的要目。

  昔人云,画,心画也。足见画艺与画者的心性、性格有至要的关系。如琢的豪拓,性格中至大自重自豪一往无前的气势,颇与海翁相通。傅雷先生评海翁时十分精准地指出:“海粟生平就有两位最好的朋友在精神上扶掖他鼓励他,这便是他的自信力和弹力——这两点特性可说是海粟得天独厚,与他的艺术天才同时秉受的。因了他的自信力的坚强,他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从不曾有过半些怀疑和踌躇;因了他的弹力,故愈是外界的压力来得险恶和凶猛,愈使他坚韧。”(《艺术旬刊》第一卷第三期《刘海粟论》)对照崔如琢的“四主人”论,此中理念与艺术家的主体意识,两两相较,确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中国的大写意传统由来已久,若依一般论家之说,是元以来明清的滥觞,其实他的源头应该更早,完全源于华夏民族雄强不倔的性格之中,先民陶器上的天然不拘之绘,以至两汉时期的绘刻、书法,我们皆可找到大笔挥洒、自由奔放、直抒胸臆的豪唱,孔子所说的“狂狷”,亦长存吾土吾民的心性之中,春秋百家中有之,李杜苏辛中有之,以生命之线为骨为筋的书法中有之,其于绘画合抱之中更不无可能地孕育出历代写意高手,在此一点之上,崔与刘更有天然的契合之处。故海翁对崔如琢的感情倾注,挥写间与天然造化的拥抱神契,自然就慧眼慧心深以为会了。崔如琢的大写意山水,并不拘于写何山何水,他是吞纳心中,大化大合,喷薄而出,如神龙跃空,骄娆云烟,在北方的画家中独出己格,不为时流所拘,海翁对他的评价实不为过也。尝见海翁书字,多好写“气节千秋”、“纸上人间烟火,笔底四海风雷”之句,移于崔氏的大写意山水和后来的大写荷花如“荷风千秋”之作,不亦非其而莫属哉。

  1982年8月21日,海翁以八十七岁高龄九上黄山壮写黄山时,有长信赐我,信中慷慨地说道:“每天穿山透石,攀登奇峰,驰毫骤墨,努力创作,是要为祖国、为人民作出贡献。”仿佛与崔如琢之以艺报国,以中国画雄视欧美、日本,又是何其相似乃尔!

  贺友直先生:

  我看崔如琢山水,如对珠穆朗玛高峰;但我并非在罗布泊沙漠中观之,而是站在拉萨高原之上。

  贺友直先生是中国当代白描人物画大家,七十余年专注于连环画创作,以《山乡巨变》、《白光》、《齐白石一生自传》等名作开创出中国人物画的新面,引领风骚,妙化中国白描之艺,把通俗的连环画形式引入一个全新的境界,1980年代曾为中央美术学院延请为教授,带领研究生,传授白描人物画创作,在国内和国际上享有盛名,也是崔如琢先生自青年时代即十分尊崇的大师级历史人物。

  2010年9月3日,正逢上海的世界博览会时期,崔如琢先生的“大写神州”书画巡展在上海美术馆隆重开幕,贺友直先生抱病参加,这是他第一次得观崔如琢的画作,他指着一幅崔氏的雪景山水,兴奋地说“阿拉(我们)上海人画不出”,崔如琢的大写意山水,无疑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越三年,贺先生的《儿时玩耍》专题展在上海徐汇艺术馆开幕,我收到请柬,偕原上海世博会白文华副局长,担了一瓮绍兴黄酒登台祝贺,刚要发言,老人忽然郑重地说:“你的北京朋友崔如琢才画得好!我看崔如琢的山水,如对珠穆朗玛高峰;但我并非在罗布泊沙漠中观之,而是站在拉萨高原之上。”这番话当即激起了全场的热烈掌声。

  贺友直先生毕生执着创作,在绘画经验和理论上也深有思考及不凡的见解,缘其毕生丰富实践,精深简约而得大体大要,往往发前人之未见,故我尝谓他为一难得的“经验主义理论家”,盖其精慎的画语录及总结人物创作的文论,皆自辛勤实践中来也,为毕生经验之总结,亦由之而深思的宝贵理论成果,与他之创作互为因果也并为双美。然他并不轻易臧否人物,极少对画坛人物作出如对崔如琢先生这样极高的评价。近二十年前我与他受邀参加关于浙派花鸟画研讨会,他曾以六个字“好看、高雅、功夫”来概括对于中国画评判的标准,即一是形式,二是格调,三是修养,简要而深入底里,无疑他认为崔如琢的山水画是难能可贵地符合了这三大要素,而以之来衡定当今画坛,当之者几稀几稀哉!他在创作上又提出“发现”和“区别”两点,认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必须有所发现,见人之所未见,识人之所未识;其次便是所创定要区别前人,区别同道,区别旧我,方能得大成就也。以之对照崔如琢的艺术,可谓深合贺公此道。北山南水,或浑厚或华滋,画者所面皆同一中华大地山水,而如如琢者能独唱己调,大开大合,以笔墨以指墨,挥洒出崔家面目,雄奇于当下,斯诚能于造化与艺术特有大发现并特有大风致大区别者也。足见贺公对于崔如琢艺术的激赏和高评,是深刻而独到的。

  举目画坛,腾达浅薄,热闹间只是凡手芸芸,英迈人物毕竟杳若晨星,深值珍视珍惜,贺与崔皆难得为大家,惺惺相惜者也。

  李苦禅先生:

  笔墨气势颇正确,从此努力可矣。癸卯正月题以勉之。

  李苦禅先生题崔如琢少作颇多,此之所题乃为其1962年十八岁时所作之丈二长条写意墨梅图,是图老干虬劲苍润,长枝自天而下,梅花如星之聚,耀然其间,气势轩昂,笔墨老到,令人难信为一少年所为。

  崔如琢五岁发蒙,在乃父督导下学习经典,七岁初临齐白石翁《秋趣图》,心摹手追,颇得大写意意趣,此为最初的种子,十三岁获观《齐白石遗作展》,益震撼于齐翁诗、书、画、印的天纵、超凡,沉湎书法篆刻,立志中国书画,自此每星期假日必背一书包,置笔墨纸砚,独往故宫博物院,遍临古人名迹,午间只以清水馒头果腹,可见他的第一口奶选择得十分正确,至十六岁正式拜李苦禅先生为师,系统学习大写意花鸟。苦老是齐白石门下最为得意成就卓著的大家,性格豪迈,笔墨雅正,他的眼光见解也是极为独到的。于如琢墨梅图上所题要言不烦,一语中的,肯定了这位天才勤奋少年的成绩,也点明了他努力的方向。他首先肯定如琢大写意中笔墨和气势两端的“正确”,此诚作大写意之必不可少的前提也。虽然大写意自古以来弄之者甚伙,却是一条险途,极易误入歧路,故成大事业甚难甚难。此中其与中国伟大书法中的草书最为切近,在技巧上的运笔施墨实为关键也。笔是指用笔,前人谓“骨气形似皆本于立意而归乎用笔”,又云“生死刚正谓之骨”;墨是用水之道。若无这个前提,又遑论乎大写意哉!今试以如琢少作观之,他的笔墨的确从开始便切合了这个规矩,一起手即正,符合先哲所说的“得乎中”焉,保证了他在以后长期的为学创作发展中,不偏不倚,确保一往无前的正确航向,向大成就驰去。而气势者,又为大写意必具之大要,在后天的努力修炼,更蕴藏在天赋之中。以崔画这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实践验之,作品中浩然之气和生命跃动之势,浑然天成,真为同道中少见。然苦老题之所指大约还是在当时少作中赫然所吐露的气派和势态而言,这颗气势初露的少年新星,因其路之正,气势之正,则必成大器也,用一句当下的俗语形容,老人家的这句警言,真是起到了于崔如琢大写意艺术“保驾护航”的重要作用。这在当下究竟如何解决坚守传统,在正确继承的前提下而有所新的建树,树立新经典的时代大课题中,亦值得吾人深长思之。

  辛冠洁先生:

  赴崔府拜观如琢指墨,持杖站立两小时,一口气精读佳作30余幅,神工鬼斧,气象万千,让我感奋不已。回到家立即致函感谢,略云幸读宝墨,大饱眼福,快哉快哉。偶得小诗两首,兹录其一,以博一笑。诗云:“山峦起伏林木萧,芙蓉竞秀尤娇娆。崔魁运腕千钧力,挥洒华章逼二高。”首先,关于“崔魁”这一判断,我不过是在背书,此前5年,德高望重的前辈学者、美术评论家饶宗颐先生,已称如琢为画坛“英绝领袖”。当然背书亦应有根据,不可人云亦云。我称如琢为中国画坛魁首,是有具体根据的。根据一,如琢的书画基础牢固,根底深厚。根据二,如琢乃当今中国画画坛的全能冠军,既精于画,又擅长书,既精于艺术实践,又长于艺术理论。根据三,如琢是位主体意识强烈,富于创新精神而永远不知满足的画家。根据四,如琢是一位敢想人所不敢想,敢画人所不敢画的,有胆识、有锐气的画家。

  我已经预感到,如琢的指墨,将被中国美术史重重记下两笔:其一,“崔如琢撞响了振兴指墨的洪钟”;其二,“崔如琢在中国指墨艺术发展道路上树立了一座新的里程碑。”让我们拭目以待。

  辛冠洁先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学者,同时也是一位著名的鉴赏家和收藏家,早年曾任大众日报总编。在北京,他是十分关注和激赏崔如琢艺术的前辈。辛老为人谦和持重,为学严谨,从不作虚妄之论。以上他对如琢的评价已然说得十分明白,尤其是对崔氏指墨成就作出了“振兴的洪钟”和“新的里程碑”的结论。他所依据的四大方面,切实而俱足映照,相互关联,互为应托,缺一而不可,值得深信。此之四项对当代画家而言,能具其一点已属难能可贵,而辛老言之可信,断之足凭,如琢诚当此四美者,故他之判为画坛“崔魁”,颂之曰“崔魁运腕千钧力,挥洒华章逼二高”,可谓的评。他在结语中又说“拭目以待”四字,也是点到了要处,以近几年崔如琢先生不断涌现的新作来看,还处在一个可贵的创作黄金期、上升期,锐气之盛,勇不可当,可以断言还定有好戏可看也。

  我之初见崔如琢先生的指墨之作是2010年8月间的北京画院,此为崔氏开始全国巡展《大写神州》之首展,也是他停笔十年壮游世界后率先以新作示人,题为“指墨情怀”者也。虽则匆匆六年过去,当时予人的惊艳之感,足可以“轰动”二字状之,完全颠覆了艺界对于指墨一道的常见。

  中国的指墨尽管发祥甚早,但作为写意画中的别类还属细支,难成大象,直至清代康熙后方始逐渐流行,二高为其中得大要者,以指运线为主,墨之丰富性尚未大举,到了潘天寿先生则别开一生面,有焕然大度的发展。崔如琢认为潘天寿是一位真正将指墨提升到极高境界的丹青巨匠,不仅创作出丈二、丈八的指墨巨制,复有手卷和册页,丰富高美,气象独造,可谓前无古人。潘老的指墨画重点在花鸟,所绘秃鹫、雄鹰、矫松、岩崖,包括大件水牛,精彩纷呈,不可一世。

  潘天寿先生的指墨大作无疑于中国画史陡然挺立起巍巍异峰,令原来并非主流或只是水墨中如硬笔画的别体而大要齐备矣,从疏简或偶戏而丰神毕具,陈于后来者,既使有新的典章可依,亦更难有创进的可能耳。崔如琢则知难而进,于巨幅墨荷和山水图中建构出新时代的绝唱。他的指墨艺术,绝非怪、力、乱、神一流,而是雅正雄浑,高贵博大,气象开阔,特具音乐交响诗的节奏,可一观而再观,动人心魄。笔墨当随时代,指墨亦当随时代,从他的许多代表作中,我们完全可以印证辛冠洁先生的所论。如其2010年所作《指墨江天,千山醉雪》图,乃高2。7米,长18米之巨制,大山充塞伟立天地之间,林莽四布,深沉雄奇,其间孕育着无穷的生命力量,展现出中华大地山水之伟大尊严,通幅真力弥漫,在雪的覆盖下生机万状,造化天成,无一处不用力,无一处不送到,然无一处有丝毫造作的痕迹,虽是冬景,却有大温暖直扑人面,是写山水写自然,就中亦深得自然造化宇宙哲思者也。

  指墨的根本当还在于中国毛笔所营造的绘画历史之中,是为其源,硬的指掌和软的毛笔,工具不同,性实一也。如琢尝云若无笔头的功夫打底,指墨便无坚实的基础,手指作画与毛笔不同,但必须是毛笔用得炉火纯青了以后,才能更好地控制手。也正因为有此前提在,他之指墨艺术的独特性和丰富性的确不同凡响,尤其于山水中不但没有堕入极可能的率意狂怪、放纵无归,却是把浑厚的积墨、破墨以及渲、染、皴、擦、点、泼等多种技法归为妙用,合其大成,花鸟山水而外,于人物、书法上也创为指墨新面新格,此亦技术技法问题,亦非尽然也。参照他的笔写之作则完全可以对应。他2005年所作的8连屏大山水《千山飞雪图》与上引之指墨皆绘同一题裁,同样恢宏体大,相承相辅的关系则一目了然,坚与柔,同与异则共赴大道也。检阅过去十年间崔如琢的创作,他的确是二者兼行,二者兼美,用精用勤,勇猛精进,成就卓著。而在指墨之中,形式也殊为丰富多彩,发为极致,为前人所未及;大制作而外,复有百开册页、百开团扇、百轴手卷等等,就我所见,有一山水手卷长达60余米,一泻千里,浑然天成,才情勃发,未可一止,实为中国指墨史上之仅见也。

  饶宗颐先生:

  文以气为主,画亦同然。阮籍使气以为诗,庄生云伏羲得之以袭气母,故气者笔之母也,缶翁藉石鼓之力以蓄其气。崔君承苦禅先生笔墨,益加开拓,尤能力以举之,气以驭之,此其所以为画坛英绝领袖也。

愚弟饶选堂谨题 乙酉秋日

  上引饶宗颐先生十二年前为崔如琢先生的题词,正文八十余字,通篇书法妙造自然,气格雅健高古,字字珠玑,深意涵泳,对于崔如琢的艺术作出了高屋建瓴且深入底里的评说。

  百岁高龄的饶公是当世国学大师,渊博中西,且于传统诗文及宗教、艺术都有广泛深切的见解。饶公论艺中讲“老子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其实,中国各种艺术,包括绘画、书法、篆刻等等都反对堆砌及造作,而以纯任自然为最高层次。当然这个所谓自然,亦要有这项艺术所需要的美感。”题词中针对崔如琢的艺术拈出气和力的根本至要关键。中国人论文每尚主气之说,无论气格、气象、气度、气概、气势、气韵、气性、气质、元气、生气、大气等等,莫不根系于一气字,那么气到底是什么呢?王充在《论衡·自然一》中说“天地合气,万物自生”,张载亦说“太虚不能无气,气不能不聚而为万物”。那么可以认为气即是构成世界万物的本原,一切生命的本体亦即自然了。文中的诗既以气而生,书画之笔的母体当亦在斯耳。吴昌硕以高古虬劲的石鼓文以蓄其画笔之元气,超迈百年,而今崔如琢秉承其师李苦禅先生的笔墨,并对传统加以开拓,尤能力以举之,气以驭之,抓住了根本,所以能成就画坛英绝领袖,雄视于当今也。饶公在论书时指出,“书要重、拙、大,庶免轻佻、妩媚、纤巧之病;倚声尚然,何况锋颖之美,其可乎哉!”画亦同然,这里强调的是艺之内美,要归于生命自然本体,那么在气和力的交融之中画才能臻于大美至善,崔如琢得之矣。

  由此观之,饶公从艺术哲学本体的层面来剖析崔如琢画艺成就的根本,对于所有在从艺之路上孜孜求进的同道,都是警策之论和诚恳的告诫,大道若斯,别无它途也。

  李瑞环先生:

  继往开来一大家

  ——看崔如琢作画有感

  在六老论崔的评述中,以李瑞环先生此说最为简约,然而也十分干脆肯定,他定崔如琢为“一大家”,原因亦很明确,在于“继往”和“开来”两端。继往是说对历史和传统的态度,开来则欣喜他缘此而建树的不凡成就,可贵的延展开拓,此间互为因果,缺一不可,既有历史的眼光,也存对于当下和未来的评议瞻望。

  这个高度的评价,又因何而起呢?亦写得十分明白,十分简要,是有感而发,是因了看崔如琢作画而生出的切实感想,从实观实在中得出的结论,并非凭空而议定者。

  崔如琢认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必须拥有高度的文化自觉与文化自信。中国传统文化具有极强的内凝聚力、外渗透力、融合力与再生力,它能根据系统进化的功能而不断形成新的结构,并依靠自身固有的活力,在今后的发展中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一个艺术家才能在中国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之间找到新的接榫点,使自己的艺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再放异彩。(引自2013年版《崔如琢谈艺录》)足见作为一个当代中国画家,崔如琢是一个有自觉历史使命的行进者,对于传统有深刻的认识,对于传统在当下如何继承发展也有异于流俗的体大精深的实践,立定脚跟,心无旁鹜,从一而聚精竭力,能出大气象得大境界,遂亦使李瑞环先生目之为“一大家”也。

  2016年,崔氏在继北京故宫历时四个月之久的大展后,又应邀先后在俄罗斯的圣彼得堡及莫斯科国家展览中心举办大型作品展览,引起彼邦文化艺术界轰动震惊,好评如潮,为中俄艺术交流史上之少见。中国水墨、指墨的新面貌,确实震动了这个曾是多年在绘画艺术和哲学、思想、文学上被目为和自为之“中国的师傅”,意义可谓巨大。俄罗斯艺术科学院遂于2016年9月27日,隆重授予崔如琢先生荣誉院士称号,同时显赫了二百余年的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亦特聘崔氏为列宾美术学院的荣誉教授。以此亦足证见李公对崔氏之评为公评确评也。

  当代画家,能得六位耆宿从不同角度一致激赏评述亦世之罕见者,今缀引如上,略加表说,希望对于同道诸贤也能有所启示,得以共勉共进也。

  我们乐见中华伟大的传统艺术、传统文化于当今之世,能有汉唐以上的盛景……

丁酉二月于海上浅草斋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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